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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e
2006-04-25
阿faye的时代是顷刻间结束的,没有预兆。她说过做5年就退出就是5年。电视里昔日拿最佳女歌手,羽毛眉毛,如今看来还是那么好看而夺目。因为没有失败,她身上不会有那种霉气。任何人都是,只要不在乎,就不会沾染那种得失之下的霉气。无人穿黑色好看得过阿faye.也只有她去演绎baleno attitudute,才使这个牌子生辉。她不在,这个牌子也失了色。喜欢她“浮躁”那碟,还有张亚东,还有窦唯。舞台上有她,有sammi,有城城,有EASON,有达明一派,有陈珊妮,还有一峰。可以给人有话题,有崇拜,有欣赏,有期待才是乐坛。
昨晚听“偿还”,第一次觉得这歌是可以送给子女的。
从未将你的贴相/从右翻至左欣赏/从未躺进发上/贴身骚痒怎会当寻常/从未听你的拇指/擦动花瓣的声响/从未真正放手/所以以为拥抱会漫长/偿还过才如愿/要是未曾偿清这心愿/星不会转谎不会穿/因此太稀罕继续相恋/偿还过才情愿/闭着目承认故事看完/什么都不算什么/即使你离得多远也不好抱怨
从未等你的眼睛
从梦中看到苏醒
从未跟你畅泳
怎么知道高兴会忘形
从未跟你饮过冰
零度天气看风景
从未攀过雪山
所以以为天会继续晴 -
爱是怀疑
2006-04-23
人很犯贱。有爱时妒忌,争夺,敏感,比较。无爱时空虚,寂寞,盲目。为何只有两种的反复?如果刻意制止对对方的注意,降低本有的感情,那倒头来又有何意义。那天的她跟我重复着几年前我的理论,望着屏幕哑口无言。这就是青春式爱情,赌注,占上锋,较量。而到了不再想如此反归自然的时候,反而茫然。过去的是对的吗?如今的是否倒退原路?男人女人都是一条公式,想到尽头,心灰意冷。但为何我们还要寻觅爱?为何还要不让爱消失?为何总要讨好对方,巩固自己?最不可靠是爱情,我们无人能得胜。如果,爱,消失?天空是否还是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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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若是相悦时,定必朝朝暮暮
2006-04-20
小街的凶器是她,猛扑过来的杀伤力。而我们除了漠然的看着她低声密集的用语和果断不留丝毫同情的判断外,我们依旧继续我们的话题。
有些人的世界是凝固的,从某一分钟开始。自始后把回忆当作细胞每日供氧再在重遇一刻醒来。你就是如此。谁知梦到一半,醒了。谁人不是小孩子,爱你的人自然包容,但仅限于身边。若两情改添一字,两地情,一切都无法放肆。几乎需要用新意和语言编织起的维系,说实在,我不能。我需要那种在电话里即使竭嘶底里尖叫后,仍可以在下一分钟后悔时马上扑到他身边拥抱道歉。我要他陪我看电影陪我走路陪我看花陪我睡。若这一切都只能在语言间实现,我会视回一场梦,并提前醒来。而你可以。一年半的记忆再支撑一年半的孤独。
其实如果你不是那么冷漠,任性也可。如果你不是那么小心翼翼,放肆亦可。如果你不是真的以为他已经是你保险柜里锁好的东西,给点危机自己亦可。他可能还甘愿守在电话旁,等待2年后,你回去。
但最后你还是要回去,我知道。这个城市最后都是留不住你。而我也不是能留住你的理由,你也说,你已经有一个爱你的丈夫,一切足以。
我想告诉你,这一切,其实我们都一直小心经营,唯恐失去。越碰上爱的人,越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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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
2006-04-19
窗口还放着半卷翻开的英文小说,旁边有个note记录着未book的appointment,还有几度筹谋未果的旅程,一部拍了3/4胶卷的相机,三卷未冲的菲林,准备过期的fancl,急冻里的三只橙,续期的书证,一叠不去白不去的俱乐部会员卡......to be continue...... -
隐匿皇后真相
2006-04-18

问闻之间她比我更尴尬.男女,男男,女女,情爱间的沉溺是否真的有罪?如果一早已经有此金科玉律的话,请再附加刑具, 香夭毒酒,把佛洛蒙涂上,前院后庭,铺陈而上的假,迎气而生的真。在情欲中获得快感永生。情若可催,则在腹下,而本生的情,却永久停留眼中。无器可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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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人的城市,没有大人的孩子
2006-04-17
再说我爱你,也许不会停。如同法语里熟埝得不可再的说话。黑色毛衣,遥远很远的华人区的人写出的字。我看着青头一的图,那些青春蠢蠢欲望,春光下的忧郁孤独,隐隐进入了心。他眼里的那个城的孩子,都是那么的纯真而自然。性也好,生活也好,都在最简单的方式里生存着,无可磨灭的青春。而表哥的图有着不可否认的力量压下了青春,只归途在追索青春痕迹中,笑~如果223的蓝色回忆也结束了,那是否宣布八零结束了呢。即使他未及八零。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是孩子的年轻。洛丽塔是存在的,为她自己而活。成人勿近。但是没有成人的压力,孩子真的只愿做孩子吗?继续打字,我的生命已经消失了曾经的所谓的不知何时来何时去的青春,浑然一种不可知的状态面对依然灿烂的岁月。 -
生死。家庭。目录
2006-04-16
都是人,生人和死人。密挤挤的填充着那块延伸的空地。一张张桌子,拔地而起,像死人霸生地。最高点,忽然一串塑料袋冲上天,烟花般散开。烧着香切着乳猪的人都停下来望,哗。确实是烟花,没有生气,只是死亡的绽放仪式。我们呆坐在横凳,温度超乎想象的热。我看到她脖子上的汗,基本上我视她作一个善良女人,在没有虚荣而不得外在屈服心的驾驰下。一个女人撇除坏点也可说一句,她一直爱她的家和她的家人,似乎这样已经得到赞颂。我和九二年就离开我的爷爷对话,在日见他好象在临醒状态带给我一条红绳,还是我想象?我不知道。在他离开我们的十四年间,中国,广东,广州,我们都发生了很多的事和变化。爷爷,下年我带他来看你。外婆呢,他们说不能上山去你的坟,我也想带他去看你。她和她的女儿不断在摸我微拱的小腹,乐不可支。她们终于找到攻击我的地方。我在炎热里望着远方,学不会愤怒,只是觉得厌倦。只要她们不伤害我的妈妈,一切都可过去。在望着她的父亲,一九六二年?还是一九八二年去世。我不知说什么,虔诚上香倒酒。她的女儿其实没有大过错,私人恩怨从来摆不上官堂对薄。何况我们都不是窦娥。夜里的饭局总总可以满足我的报复心理。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自然会暴露。我其实崇拜他们的父亲,一个书墨时势的英雄。甚至不愿他为生活有所折腰,被残酷的现实打倒。我父亲是怀柔政策里的最后胜利者。而他,一个枭雄,却不知何时被陷,而落草家中。我不愿意他们的父亲因为他们而受辱。但因果一早写好,你纵容忽略的孩子会在三十年后呈现她的愚蠢和庸俗,你过于保护的孩子也在三十年后呈现他的懦弱无知,一辈子走得比人苦。我也走得不是平步青云,也不是异常光辉,只是一如周围正常的广州孩子一样,找到一份工作,嫁一个丈夫,坦白寻常地生活,受一些人白眼和误会,得到一些人的赞赏和喜爱,到老了死去时未必有光辉的赞语,只求不使父母蒙羞,让自己过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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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移民路
2006-04-14
殖民地的意思,是分裂。移民其实也是。从一个习惯形态瞬间破裂投入另一种未知的姿态里,并迎合,扭曲,以此度余生。在路上,交易会班鬼佬鬼影重重,在街上走。桥上的小孩都冲到他们面前抱着他们粗肥的腿。他们粗暴的甩开,继续前进。有中国人对外国人说,现在中国很多这样的小孩。鬼佬扮惊奇,really? 我跟在后面想手,but just a bit.这并不违心,有供先有求。有爱心组织先还是有难民先?有鸡还是有蛋先?他说,建六这条路影响中国人形象。我说,卖国路。在广州要生存,其实很容易,在南方一直都是很容易,小人物,所有人都是小人物。从官员到平民,从国家的口吻出发都是小人物。小人物里混世界混的都是小世界。我们不需要靠金表,无金表更好,不会有人看不起,甚至看不到。金表只会换来三秒九刀一条命的命运。我们这里一只商品赠表就已经可以过世。在这里做小食店比做书店安稳,做批发比做零售好做,做牛杂的绝对受欢迎过艺术。在以前,我们这里没有小孩抱脚。小孩来广州前,也不想去抱陌生人的脚。移民的意思,就是断裂。断裂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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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恋
2006-04-14
她说赫本像一块宝石,或翡翠。我说喜欢夏萍。喜欢“夏”,也喜欢“柯”。都是很好的字。后来我们渐渐说起了字恋,或映射下的人。“萧”比“肖”几乎是天与地的区别。“温”很好,“段”很好。我喜欢别人姓“上官”,又或是藏名的四字组合。也不知是否有人姓“草”,听起来都是柔软乖巧的姓。遇上姓区的人,我总念他作欧。不知如今还是否有姓公孙?可惜我们大部分都无法获得这些独特的姓,我姓刘他姓邓,遇上都是陈李张黄何。平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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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梦
2006-04-12
这一晚的梦不是很安稳,恍恍惚惚。夏宜在梦里见到那一对夭折腹中的子女,子诺和子清。妈,我们想结婚。夏宜未反应过来,子諾继续讲,你去一德路唐家找唐太,他们就知道。子诺的表情也不甚欢喜,因为多年的疏离。终究无法日夜面对,要疼要爱要关心都是和亲生女儿无法比的。
次日她带着女儿子蕊到了一德路。这一带一直都是繁华喧闹的批发地,日日生意往来鱼龙混杂,住这里的人家反而是被忽略的。她凭梦里得到的地址,却很快找到了人家。在巷里,一片民生安然,倒是个干净好人家。夏宜按门铃,开门是一个七旬阿婆。她见到夏宜的表情好象早已料到,你是否姓段?夏宜心一惊,但也镇定的点点头。阿婆说,我们一早都在等你。
屋里是旧有的一厅几进的间隔。厅不大,摆放着红木家私,有一鱼缸放厅的角落,大眼金鱼和富贵竹,一地花阶砖,最实在的广州人家格局。他们正在打量,有女人从走廊走了出来。丰盈,不大不小的眼,厚嘴唇,电卷发。她自称阿倩。寒暄的时间不多,大家都心切切的想入正题。我子女景况和你的差不多。倒是前几天梦里回来说要结婚,对方家姓段,过几天会来找你。我醒时也是半信半疑。心想礼拜六你大概会来,结果真的来了。
想起已经不同世界的四人,两女人都低头默不作声了间歇。有若干相同的话想去讲,有若干相同的禁忌不想再提。两人除了为此密密商量接着的拜堂成亲的事,彼此的过去都一概不再出口。时辰八字再对一次,时间地点再说一次,仿佛真的要嫁女娶媳妇,夏宜心里真的喜洋洋。都不知他们点认识的呢。她们都笑迎迎,失真十几年后的事情却在阳间有了联系。
夏宜其实也一直信仰此道,人有来生有前世,所谓的福泽后人,也是为自己善身。她回到家和家人说明一切后,开始打点“上头”之事。虽说阴间非阳间,但也不能马虎。买大床,订拢,购龙凤被,一切都很轻易的办妥。毕竟一切都是纸扎而成,夏宜想,如果是真的倒是好。如今的好象都是一场戏。为此她也心酸。
择好的日那天,全家人都在。一大早烧好了香,拜过了祖先。中午时分,大家围台吃饭。姑丈后来才到,没有参加拜祭。他不是阴阳师,也不是阴阳眼,却能看到更多常人无法看到的事情。他一来就说眼涩。早上烧的烟到中午已经散,巷里吹过来的凉风让屋里的人都很恰意。他说眼涩找不到原因。他不停揉眼,好多烟,好多烟。无人明白他说什么,也无人看到有烟。他继续说,那些烟不是从上面来的,是从下面冒出来的。他这样说,全家都为此一惊。他继续说,今晚早吃饭,七点左右他们就回来了。
他们指的当然是阴间的人。而一家人就早早吃过了晚饭,夏宜和妹妹两人匆匆去收拾今晚要上头用的典当。六点九,姑丈说,他们回来了。这一句话,对凡人的作用几乎是惊恐的,全部人几乎都同时站了起来。静静的站着,谁也看不到什么,也感应不到什么。只有姑丈一个人神色凝重的望着某处目光移动。
小孩子们急急走到两边,座位是留给带路的“仙人”的。仙人请坐。真的像一场戏,一屋子站着的人,空置的座位。所有人看着它,不可不信,也无法相信。姑丈继续说,太公带了三太婆回来了。咦,怎么多了一个婆婆?无理由,不是我家的人无法进我家的门。
一边无作声的爷爷沉默了一阵才说,那是太公的大老婆。你妈还没有进门,她就死了。连唯一的儿子都夭折了。大家才诚惶诚恐的去上香,没有神主牌,香插上是否收到,真的不知。有些人是苦命,生前如何丰厚,过身后也是命薄。此时,姑丈忽然大叫,走了走了!说的是要娶妻的子诺。子诺你去哪?子清追了出去。
夏宜回头看看那堆凌乱的嫁妆,忽然明白。原来给子清的拢摆在了子诺的大床前。子诺生的就是这个气。真係傻仔。夏宜急急把两者调转。此时,子清拖着子诺回来了。
大家都望着姑丈,等待他下一步的启示。怎知,他忽然不作声,蹲到门口食烟。一支接一支,大口大口的吸。姑丈是食烟的,但是从来没有食得那么凶。他忽然开声:
我今日嫁妹之嘛,又不是我结婚。
夏宜没有怕。走了过去说,妈妈未收拾好,怎么会忘记你。你总算优先的。
子诺上了姑丈身。众人皆恐。
嫲嫲这时也开声了。你做乜食甘多烟啊?
姑丈怒瞪着嫲嫲,慘得過我老竇有的是錢呀,食唔起咩。
好沙尘,好嚣张。做鬼其实都可以倚仗世间,一样可以好嚣张。
子诺退了身。大家都以为无事。刚他瞪了在生的姐姐一眼。吓得家人连忙把子蕊带走,害怕子诺会害她。
姑丈的脸色忽然有了改变。变得忧愁,凄苦。他望着爷爷,叹气。爷爷走了过来问。你点啊。我好惨。你点惨啊。我好惨。
爷爷望着姑丈。你係边个?姑丈愁眉苦脸的望着爷爷,我啊,你都不认得。我是四弟啊。爷爷这才醒来急忙讲,不惨不惨。有什么可以帮忙。
我死的时候在火海。之后也无乜人烧钱给我。到现在还是父母养,我不想这样。我想自己可以独立。
爷爷自然明白,也答应之后的事。那边厢,夏宜和妹妹已经开始在房间帮子清梳头。其实她们都看不到子清,只是拿着梳凭空做着梳头的模样。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偏在三梳,妹妹忘了词。或许无法实现,就给堵了口。再封上利市。便可下楼去烧钱和扔馒头。在二楼门口,姑丈忽然疯了似的冲上来,大叫,不许下去。不能够下去。这些不是你的东西。门外无人,姑丈看到的当然不是人。夏宜镇定的说,你急什么,礼都未行完。
这一切在仪式结束后就结束了。反而是一直做着主导的姑丈,却在次日醒来忘记了这一切。还笑这一家人在做戏,其他的他完全不记得。而事情也平平淡淡的在时间里流逝,即使有人记得,也不过给了一个安心的理由。这个世界一切还在继续,只是看不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