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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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1976+历史的点与线+往事何堪哀+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

    不分前后左右尊卑黑白忠奸。

  • 孤岛私语

    2006-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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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孤岛里,她蒙着眼睛搜寻着他的痕迹。他是被隐匿的,无从寻觅。而他却是可见的,在她的心里。于是在那个安静的孤岛里,只有他听懂了她隐藏起来的话,即使乱絮,即使纷繁,都变成了两人的私语。

    她说,她是烦躁,寂寞,无助的。而他又可以如何呢?他安静的听着,偶尔伸出手来表示他的理解。他可以做什么呢?他不是神,他只是神呼唤而来的儿女。他是为保护她而来的,但在未确定的日子里,他也只能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她,让她学会忍耐,学会享受寂寞,懂得生命的变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她说,你在哪?我看不见。

    他说,你会看见的。不久的将来。

    她说,不,我希望我能看见。这样我会安心多一些。

    他说,那好。今夜两点,你会见到我。

    这个夜里,她梦到了太阳,和一片的云海。

  • Tag:陈升

    那一年,我十九岁,忠孝东路还找不到一家卡拉OK。所以,我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心情,去唱着别人悲伤的歌。有一次,我怯生生的站在一家叫做富丽华餐厅的门口,递给驻唱的琴师一张纸条说:“先生!你可不可以为我演唱这首歌......。”(这令我想起圣。艾克徐贝利笔下那位向他求取一幅小绵羊画作的可爱王子。)他怀着柔柔的眼光,展开字条对我说:“9999滴眼泪!上来坐吧!小朋友!我想我能了解你的心情。”

    那天晚上,餐厅打佯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顶好广场的路边上,哭了一个晚上。

    十九岁那年,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了经营自己;学会了欺瞒;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细数人行道上的红地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将面具安放在自己的脸上;学会了被放逐在这个诱惑之城时,如何应付那种无以名状的心慌;当然也学会了如何去包扎自己的悲伤......。

    造物主将人造得多拙劣啊!原来拥有的当时,就是失去的最初,但是我仍然无法舍得因为了解分离的苦楚,而不去聆听那些你将给我和我该给你的喜悦,满足。

    我要记下这些,流传下去,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不管他是男孩或是女孩,我希望他们都能看见,我爱的见证.....。

    在我眼里,那该就是20岁的眼泪了吧。雨下屋檐有这样抹过眼泪的男孩,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雨停后的明天。这好象就是一直对于这歌停留在脑里的画面。成长,真是一件痛楚着过来的事。

  • Tag:陈升

    老蓝说要出书了,我瞄了他一眼。他的脸上写着每个写作者快要把自己心血交付出去给人批判的认真和义无返顾。而我们却一直只是在调侃着那些关于书名,写序和特别鸣谢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老蓝的眼又渐渐暗淡了下来。而两杯啤酒到了肚,他的话也多了起来。那些在他人生里不如意的生活,遇上不如意的女人。我忽然觉得嘴里那块沙爹牛肉很带劲。这才是在真实活在真实生活里又在梦想边缘挣扎的文艺老头啊。

    当那个偶像在他31岁出版的《9999滴眼泪》时,书里收集着都是他在二十多岁时写下的零散而稚嫩的文字吗?三十岁真有多少的成熟呢?还不是真的刚开始踏入这个叫做社会的门,看懂了那个路牌的指向吗?然而老蓝决定出书的事,让我忽然想起,这就是人该在自己的人生里去为自己做点什么的事啊。那我呢?我总嚷嚷要出的书呢?连一行字都没有成形呢。

    《9999滴眼泪》翻完了,我又有了那种悔恨年岁在我的脚下更早的走去的遗憾。这个歌手,是一个需要与时间同进同出陪伴才可细细欣赏的人。而如今,他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在他那个酷爱山海的岁月畅吟,而我又在哪呢?城市的温室儿。二十岁的眼泪也好,一个人去流浪也好,布鲁塞尔的浮木也好。那一段段过去的时光经历,都是不尽一样的。而如果如今才开始知道他的人,得到的大概是无味的音乐和不解的文字吧。一个人能走那么多的路,看那么多的人回来后,那些简单的几个人的背后,真有谁能了解读懂呢?离开了欲求述众自己的人生的阶段后,你又可以从他的含蓄的歌词里看到了多少。

    那本《恨升歌》其实没有太多的去翻,但一直就那么摆放在那个位置上。每次走过看到心里立即映出里面那些有着一种音乐信仰陪伴成长的孩子的故事。心生羡慕。

    我们出生的空白年代,就这样承认好了。那一晚,我那么清晰的跟父亲说,你少问了我一个问题,于是我这辈子都回答不了自己。父亲歉意的沉默,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含糊而积极的活了一生?在他的生命里,同样没有关于那种的答案。

    这就是年代。

  • 光明小孩的梦

    200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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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梦里,我们都乘着喷射飞船去了那个不记得名字的星球,而任务还是读书。好象那个梦是无法发完的,我们在密密人群的课室里喧闹,我的搭档还是那个带着眼镜提前衰老的人,我们的NaoH始终还是沾合不了一起。而在外星球里,如果不能毕业就无法再继续在这个星球住下去。我很急,我很想毕业,我那么有决心的要毕业。。。然而我又在地球的地层遇上了那个傲慢的奇迹般考上了二中的人。他傲慢的对待着我,傲慢的跟我说着不同的话,傲慢的问我还爱不爱他。却在一分钟后忽然杀了人,忽然承认他是个穷人泬里最不被看好的孩子。然后忽然要跟随,忽然说永远爱我。梦里的自己是没有脾气的,只有在每次梦醒之间看到旁边昏睡的头,看一眼又睡去。

    我也终于明白自己是那种彻底健康毫无阴暗面的孩子。真是彻底的无趣啊。我总希望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黑暗,有那么一点点的忧郁,和说不清的情绪。而到最后,连那些读懂人心的教练也叹气的对着我说,你实在太阳光太完美了。然而百分百的健康其实是缺憾的。也因此我总是无法走进那些有着深度黑暗的人的心里,在那里安坐下来,和他们好好的说话。但这是两极的。阴暗的人讨厌阳光的人,如同针刺。而阳光的人也无辜的看着阴暗的人,毕竟她总想让他们快乐,而她却不懂其实在阴暗世界也有另一种她不懂的快乐。

    所以那天在林荫小道上,她对我说,你是如此的放得开而光明。而我的阴暗面太重了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胎教。会不会所有阴暗的孩子都是因为妈妈当他们还是胎儿的时候传输了一些不是小孩可以承受的东西给他们呢?那如今的我,不是一样看着色情如狂的摄影师,读着连我都觉得深奥的宇宙探记和连环的杀人凶案,思考着关于别人杂志需要的人文题目,和每日每周一堆又一堆的资讯和文字。那出来的小孩脑里该装的是什么呢?

    说到底,我们有那么需要知道那么多的资讯吗?昨晚那个人坐在我的床上翻看了几乎所有他连接上的BLOG,阅读了几乎一天的娱乐新闻和NBA新闻。那些近乎是私人事又或是地球另一半不同纬度的事情真有那么大的必要在夜间可以好好说话的时候拉到自己的面前当作一回事吗?我赌气把那个人关在门外,他低声在门缝里认错。窘窘的样子连坐在厅的老爸都看不下去~呵呵,但这就是发展中国家白领的命运吧。分不清工作和生活的人生,充斥着十三亿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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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恋的样子,该是不同的镜子的形状吧。每个人的心在里面都会投射出不同的形态。在没有人的地方默念他的名字,在没有人看到的空白页写下他的姓,在字典里细细查找他的名字的意义,似乎从中可以更了解到他。任何占卜两人未来的游戏都变得那么重要而有趣,而星座每周说的话也会左右那一刻的想法。为何读书的时候没有爱上一个认真读书的男生,又或者说是否真的喜欢得太迟了?还记得那个男孩跟我说,我要考二中的时候,我分明记得我和他的名字总是一前一后出现在那些全级排行的中游位置。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最后他真的考上了。而我,连报考的表格里也没有那家学校的名字。否则,《四月物语》也会是自己的结局吧?爱上一个离开家乡的人,追随另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而在那个城市里,两个人成了城市里彼此可以相依相靠的影子。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依旧在这里,而四月,一早已经走过。
  • Tag:Cheer
    她还是习惯在台上闭着眼睛唱歌。字幕里写着,当睁开眼看到到处都是来听自己唱歌的人.....该是很幸福的吧。在漆黑不可见的世界里,能听到的感受的还是自己。而每天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时刻,都是烦扰的,只有那么一瞬间你忽然进入黑暗,看到呆在里面的自己。小尘埃,即使她在台上用那么平静而毫无情绪的语调去述说时,还是感动了全场第一次来听她唱歌的人。我想念着雨后转移的葡韵,那些无拘束的话语,全场的轻声合唱,轻松而亲昵的场面。熟悉的人,熟悉的空气,似乎从出生时就变成必要的安全依靠,从而快乐。她需要,我们也要。而他说,她究竟在想什么呢?他看不懂。她是双子座的,我是天秤座的。大家都说,双子和天秤很像。其实,天秤的人,不过是雨后的游泳池面,呈现着没有雨没有阳光没有风时也一样的颜色画面。而双子,是天边的彩虹。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何时走。来的时候大家都瞬间爱上,即使离开也无法忘记。却又看不清,弄不懂,走不近,说不清。
  • 真实的一刻

    2006-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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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我们坐在沙发上看那碟录象片,好"娘"的音乐,好烂的剪接,但是却真实的记录了可能等待或筹备了一个春天的日子。那个白色衣服的人就是自己吗?或若那天历历在目,但已经好象变成了他人的事。也就是他人的事了,在晚上那顿无法上得齐可以吃的东西的SUSHI店,我挨在墙边笑嘻嘻的看着那几个可爱的人儿。我忽然明白自己是静默的,静止,沉默。沉默是心底持续了很久的状态,也无法一时解得开。但为何自己静止了呢?人最可怕的不是失去岁月或童真,而是行动力。我乖乖的坐在那里看着别人脸上飘来飘去的那么多的动机或想法,而我想做什么?呵呵,原来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做了。想有个懒懒的夏,海滩,篝火,玩乐。一切都不重要了,无非名利。凌晨时分,我们狂笑倒在中华广场的门前,那一刻的快乐是真实而有感染力的,生命里总有如此的环节见证着生活的可爱。

    如果真的是我,所谓的周年所谓的纪念,我宁愿化作一场大家都可分享的欢乐,在海边或草地,又或山头。而不是大舞台。

  • 升歌里的日子

    2006-06-24

    Tag:陈升
    他在那堆旧CD里找到了台版陈旧的唱片。几十块钱就可以买到那时可能呕了心沥了血的作品,得来实在容易。我说,很想组一个团,HARDFANS团。在一个下午,我们只唱陈升和伍佰。但我们知道,很难。那么远久的人。在火车上,我读着歌词本里那些升哥写的文字,渗透着无法说清的他的味道。只有他可以写出的文字。然而,那就是他的年代,如今的他也写不出了。我们关了灯听《别让我哭》,“因为我不放心我自己,才把我的生命托付给你”风穿过了厅和每个房子,我们都累了,滩倒在沙发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了,必须过的就去过吧,该去面对的就去面对好了,这些年不就是这样吗?倒是这样的日子里,有陈升的歌,还是温暖而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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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夜后,我们就上天台烧信吧。那些过去卷黄的心思风尘历历,尘埃已去。假如记得就无须假手于文。于是日记也可以不要。他们的相片呢?都可以不要。这几天GB这少年总是一副苍老的样子。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人真的老了,就没有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