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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暂别问
2007-03-29
父亲生日那晚,二叔进了重症室.本该开心庆贺的酒席,大家都变得心不在焉意兴阑珊.而我是充心欢喜的祝福的,又一年了,每一年总该是不容易.这样一个大男人,放下身价的早晚劳碌烦琐日事,在最风光最享受自我的日子,却迎上半席人虚虚掩掩的祝福.也不是不替病床上的人难过,忽然之间的事始料不及,但马上想到的是,即使坏到极端也不是坏的尽头,接下来的苦更比黄莲难受.亲情在心底日渐加码,也只有嫁与他人家才可领会.次日,我们去了探访,二叔坚强而不失威严的跟我们讲述病情,我依旧无知,也不知说话尺寸,重症室门口乌灯黑火,难道不知来此的人心情都不好受,为何还添一层黑?倒是病房的干净而理智的情景让我想起生女儿的那十天,其实感觉一直快乐.没有人呻吟,疼痛又或难受,仪器的声音并不安静也不打搅的日夜运行,其实不喜欢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我一直求家人平安,当然所指没有包括他.但在病房出来的刹那,我跟I... -
单身的9月
2007-02-03

是该有另一种转变吧,对于自己.看着她,一直还是她,一直都是如此的过着.又快有另一张EP了,期待着,即使是小的,短的,限量的,似乎代表着一些关于过去的延续或希望吧.
和她们吃完饭回来后,心情一直郁闷,其实是开心的,能见到她们,我最爱的高中同学.我最爱的920,927.但为何又是郁闷呢?她们还是可爱的小女生,而我已经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妇人了.但路是这样选的,每人都有不得已面对的事情.对我而言,9280是单身的,九姑娘已经变成他人的.再过一周,大概可以透透气,静一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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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
2007-01-28
NEWWAY说关闭了。心里吃了一惊,但很快明白这就是一种理想下的事实。然而,当女儿持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开始进入睡眠期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上了网,打开很久没有看过的网页,阅读各人对此的反应。该是一场余震吧。
而这个寒冷的深夜里又有多少人跟我一样同时在线阅读着223的博客呢。 那些零零碎碎的,带着不甘与不愤感伤的文字,我忽然觉得这个只是比我小一岁的“表哥”还只是河对岸的人。这些岁月并没有灌注入他们的生命并产生影响,那本代表着他们真实思想活力的刊物,有着我类无法理解与取代的创作力与思维。我几乎以为那已经代表了中国新生代的全部。如他所说的,在他们还没来得及照看自己长大的同时,已经要照看更小的孩子,他们希望,他们的态度是影响这个九零年代的。
当梦想照进现实。而这只是现实的一部分。他们损失掉的只是一个临时的城堡。我在河对岸看着,撑着因为每次抱带孩子而疲惫的身体,早已停止更新的思维看着这一切,五滋六味。夜夜烦恼的琐事,日日面对的平庸细节,每每恍惚的看着女儿,无法相信这瞬间已经成为现实的变化。
昨晚半夜,我们坐在电视机前看《诡丝》,女儿在旁边熟睡。惊讶女鬼竟然是万芳。那一下,几乎所有来自这戏的恐惧都消失了。久违的偶像在毫无防备下以这样的形象出现时,心里确实是一惊的。滚石那一批曾经很红很爱而又长得不好看的女人们,现在都如何了呢?她们都是美在心里的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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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满第一天
2007-01-10
月满了第一天的早上,早餐是久违的牛奶+蛋,奶香馒头和烧卖。忽然间,觉得人生又活了回来了。女儿还在床上睡着,这是她很久以来的一次安静而长时间睡眠了。毕竟是冷的天,我们都疏忽了。她的忍耐性总比我们要好,塞了几天的鼻子,也可以顶着忍着继续用这两个通道来呼吸,而嘴,拿来了吃奶。
早上八点多,坐在工作桌前,一口气看完了升哥写在CD里的文字。昨晚怎么都搞不懂的字,今天都变得清晰可认,而那些断断续续的话,他的口气是谁都模仿不来的,就是所谓的个人自由与练历吧。我觉得他说的是青岛,一个没有青鸟也没有人真的认为在那里可以找到青鸟的美丽城市。他不断的提到了地铁和城市,地图和地球,而世界确实也是这样扭曲的区分了开来的。我总总不能忘他说的“过桥”,是一种心境。这边的,那边的。第一次听的时候,忽然觉得那些每天都要过桥上班然后又过桥回家的人是幸福的,仿佛一过了,就是幸福的彼岸,和家园。而洛溪好象就可以如此吧,过了桥一眼展开的都是房子,唯一的住宅,余下的都是田和马路,纯粹的地方。这一点,河南和河北的人是感受不到的,过了海印桥,面对的还是桥,塞的桥。面对的还是工业,还没有退走的工厂。但也可以说,是文字弄人吧,就那么平凡大塞车的洛溪桥,在一念间也变得如此的可取而浪漫起来。还是升哥好。
今晚是否可以去看场电影呢?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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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日子
2007-01-03
一晃眼已经进入了零七.那一晚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时间,已经听到楼下那些人的倒数声.原来在别人的声音里进入新年也是快乐的.女儿懒懒的在没有进入新年前已经入睡,只剩下对夜色意尤未尽的我们,看着窗外似乎空无一人却实际热闹的街道说着我们断断续续的话.
这又一年了.大家都忍不住在这些时候想一想.然而,我又该想什么呢?就这样一口气把人生里最关切自己的大事做完了.勇敢的去结婚,伟大到去生子,近乎冒险的选择和他的家人同住.就那么一下子,好象世界都变了.自己好象还清晰记得所谓暗恋与被暗恋的滋味,已经变成女儿的母亲.之后还是自己的路吗?我们的生活是否仍然有序?那个长者温柔的鼓励说, 不要怕,都会过去的,一切还是你的.
还有九天,我是可以看到希望的.之后,又是一条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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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的话2
2006-12-20
安逸有序的生活顷刻被打破,换而就是你的加入。两天后,你已经记得我,我知道。两天后,你有了眉目,有了对话的欲望和用手控制事物的试探。假若不是天气太寒冷,真想和你赤裸相对一回,每每你的手触碰我乳房的时候,才觉得,你是从体内来的。
最欢喜的事,最满足的时光都在下午。大床的外面是温暖的阳光,你静静的在身边睡着了,我闭着眼睛嗅着你的体香,忽然觉得,生命最美好的时刻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和女儿睡一个香甜的午觉。
那一刻,还有抱着你的时候,你依赖在我胸前的时候,都会觉得,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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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的话
2006-12-17
桐桐,在你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在那个黑暗而充满杂音的世界说了无数的话。总总相信自己直觉的我,偏偏在你身上落了差。你总是以一些姿势告诉着我其实我错了,只是我太偏执。于是你出生的那个刹那,我在那些轻快的音乐里,听到那个护士说,你是女孩时,心里是怅然若失的。这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但或许你一早就知道,平静的等待着我的转变。
然而生命就是如此的奇妙。所有的母子关系可能都是从接触的刹那开始。手术后,我除了静卧,很少时间能见到你。他们抱你来了,放在我的面前,我们彼此对望,都有着丝丝的陌生和试图接近的渴望。人家说,BB的眼神是空白的。我不觉得,至少你不是。你是我的女儿,你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更何况你从那个秘密空间出来,读过了我十个月来的总总,我看着你的眼,读着一些自己的数据.
然后,他们又抱你走了.我坐在那个阳光明媚的病房,看着来往的护士,医生和远处日夜都是静态的房子,忽然觉得,好象日子就可以如此定格了.你外公,外婆来了,多年没有在他们眼里看到如此的容颜.妈妈抱着你,说, 桐桐乖,婆婆锡完你妈妈,又锡你.一代,一代,能经历目睹几代成长的人是幸运的.你在每个人的怀里好乖,让他们都自信的认为,你都认得他们.那一天,护士把你抱来,让你吸吮我的奶头.就是那一刻,我发现你的意识真的是属于自己的.那种高兴是从心里而来.如果说生男孩可能会为我好胜的个性涂添不少烦恼和无谓,你的出生正好是上天让我恢复本性的决定.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要你很听话,甚至我对所谓的斯文,听话的女孩并没有多少兴趣.甚至我能看到我们彼此针锋相对,吵得天翻地覆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女人的世界,越接近的两个女人,要不掏心掏肺,要不可以伤害得彼此去到最彻底.我会让你奔走天涯,在那些计算姓名的软件里,我看到骄傲不驯等字,我倒宁愿那是你的写照.有时,人真的需要肯去做一些事,去闯去伤才可以活得精彩,所以,名字仅仅代表一个符号,让别人记得你.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有顽强的生命力,即使有苦难,有伤害都是值得的.而最后,应了许鞍华的话,我们都老了,变成两个老女人的时候,又会走回一起.和你外婆,和我,你,三代女人彼此理解的过日子.</p><p>这就是我寄予在你身上的希望,没有太多的光环和所谓的祝福,只希望有个快乐的童年,少年以及之后你自己选择无悔的人生.
出院前的一天,医生忽然过来说,要抱你去儿科照黄疸.那一天的早上,你才第一次真正吃了我的奶.然而思念就来了.那种从胃底柔而强的思念,不同于情人的牵挂,一阵阵的袭来.我知道我们的联系还没有真正建立,所以思念总是时续时断,否则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会更难熬.清晨,我在窗口望向你可能所在的那栋楼,没有灯,我无法想象你在里面的情况.只能求一切平安
好了,说到这,就打住吧.明天,希望你明天就可以回来.一切从现在才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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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边到那边
2006-11-30
迟了半载,终究还是要离开。妈妈在房间打扫,不经意地问,你几号回去。我说周六。她还是呆了呆。已经确认了很多次的日子,她听起来还是仿若首次。毕竟真的要离开了,相隔半个城市。这二十多年,首次的离开,即使不远也是不见面。她总唠叨之后与婆家的相处之道,总担心我的任性,随意惹人厌。在路上,我执着她的手走过卷卷尘沙,西下的太阳映在对面的高楼上,感受不见热度。这段日子,几乎与她日夕相对,倒是把过去的光阴都补了回来。假若不是如此,我怎知她的心,她的人,和家里所有的事。自己要面对的只是一个未知,至少我在这里已经看到所能预料的好,就已经很够。我期待那边的阳光,亦贪恋这边的温床。半年后,即便回来,也是暂聚,总聊胜于无。这就是女儿与母亲的命运? -
城市一角的幸福
2006-11-22

“那天,我们去教堂旅行. To joy.”
男孩气的文字,我想起《蝴蝶》。一些丝丝间隙里透出的青春记忆的胶卷,缓缓投放。就这样扬起了青春的一幕,没有看到的,不过是两个少年在微黄的街灯下牵手走过,有过点水蜻蜓的吻,和彼此都不再平静的心。城市很大,人总是那么微小,小得让我们安心,安心去做自己小心翼翼却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的事。这个秋冬,他们可以依偎在街头的咖啡店前看飘过的雨,可以在教堂前放肆尖叫欢笑,然后相拥,说那些十年后无法再说出来的情话,做一些过后或忘记或不再觉得伤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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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小孩
2006-11-20
我在花园坐着,没有人,只有一个小孩。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在这个花园出生,长大。我想,她有两岁了吧。我吃着饼干,挨在长凳上看着她。她在不远的地方看到我,慢慢的走了过来。她和我对望着,眼睛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给了一块巧克力饼干她,她接过后就在我的身边呆了下来。她吃着饼干,眼里没有感激或感谢或亲近,依旧空白的看着我。后来她爬上对面的长登,试图学我坐着。我问她:妈妈呢?
她看着我:指着后面的楼房,咕噜了一堆我无法听懂的语言。
飞机在灰沉的天上飞过,我们一同抬起了头。我指着飞机告诉她,她微弱而含糊的跟着我读。
最后我把一合的饼干给了她,她眼里依然没有开心,感谢或诸如贪婪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的收下,静静的看着我。
就是这样,一个微寒的下午,一个花园,一个女人,一个小孩。
只是,我依然没有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将来关于我的孩子的身影。







